“我的要求很明確,奉城的社會治安必須要從嚴治理,必須要讓奉城的廣大人民群眾能夠安居樂業,要讓本土企業,外來企業,都有一個安全舒適的營商環境。”
“與此同時,我們內部也要從嚴治警。以前一些不規范的手段,從現在開始,都不能搞了。要文明執法。”
“尤其是為了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,拉人頭湊數這種惡劣行為,必須堅決杜絕。”
“這兩點,都是硬性要求,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。”
“希望大家能夠把這兩點要求,堅定不移地貫徹落實下去。”
相比起其他部門還在做準備,刑偵支隊那邊已經在籌劃具體行動了。
“茅建國那個癟犢子,必須先抓起來。”
刑偵支隊一個小型會議上,魏大海說道。
他現在是刑偵支隊副支隊長,不過基本盤還是以前一大隊的幾個老戰友,再加上張勝利等幾名回歸刑偵的老部下。
陳水生有意“相讓”,基本上不太管他,只要是魏大海提出來的建議,在陳水生那里大概率能通過。
而且刑偵支隊是比較純粹的業務部門,雖然有三十幾個人,相對而,內里的彎彎繞沒有其他部門那么多。
說到底,在業務部門,還是要靠本事吃飯的。
魏大海原本就是優秀刑警,在刑偵支隊的威望一直比較高。現在又擺明是新局長的“心腹”,大伙兒就更加要給他面子。
所以抓茅建國這事,魏大海還是很謹慎,只和“自己人”商量,沒拿到大會上嚷嚷。萬一走漏風聲,茅建國可就跑了。
實際上,茅建國現在還沒跑,已經讓魏大海很驚訝了。
估摸著,主要還是因為茅建國確實是個商人,有自己的產業,和凌志清凌志明那種調性的黑惡勢力團伙主犯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