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讓《刑法》條文更加完善,讓犯罪分子的每一次犯罪,都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這個才是我們這些刑法學者應該努力的方向!”
老爺子九十多歲了,精神頭極其健旺,說話不但中氣十足,而且精力也很好,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也不見他露出疲憊之色。
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自以為懂得多,高高在上,總想要搞一些標新立異的東西出來,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。”
“脫離了實際的玩意兒,你搞出來有什么用呢?”
“在一個封閉的小圈子里,你吹捧我我吹捧你,搞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。其實早就已經脫離了實際,搞出來的東西,說出來的話,普通群眾壓根就搞不懂,看不明白。”
“那你的這些研究成果,除了讓你自己撈取資本之外,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對法治有什么貢獻?”
“《刑法》和《民法》,本來就應該是最接地氣的法律,是和國家運轉,人民群眾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法律。”
“以后啊,你們那個研究方向要改,不要總是鉆牛角尖,一條道走到黑。越往后越脫離實際,和人民群眾越離越遠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
被老爺子這一通訓斥,所有人都不敢異議,只能連聲稱是。
“尤其那個刁魁安,一想到這個家伙我就來氣。他根本就不配自稱是一個刑法學的教授。已經完全逆變成為一個毫不利民專門利己的壞家伙。”
“他研究刑法,不是想著怎么為人民服務,而是以這個作為工具,為自己謀取利益的工具!”
“自私自利,至于極點。”
“這樣的人,以及和他類似的人,你們以后要和這種人保持距離,不要和他們混在一起。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和這樣的家伙長期混在一起,你們也會受到影響。”
黃教授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不住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