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幾人急匆匆地往會場趕去。
路上遇到小學弟劉成輝。
本來大伙兒是沒多少往來的。
一個是大四學生,另一邊則是研究生,雖然都是刁魁安的學生,但“檔次”不一樣。理論上,導師帶的研究生才是“親傳弟子”。
當然,刁魁安這種“孽師”不算。
但劉成輝被學校處分之后,加上羅小琴公開舉報刁魁安,大伙兒就有了交集。
全都算是刁魁安的“受害者”吧。
“學姐,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吧,刁魁安正陪著幾名外地過來的教授在談笑風生呢……”
劉成輝一臉郁悶的表情。
刁魁安在電視直播節目出了大丑,被學姐當場舉報,劉成輝很是興奮了一陣,以為學校會收回對他的處分決定。
誰知他在找到系主任之后,謝主任告訴他,要撤銷對他的處分決定,必須等刁魁安的問題有明確結論。
問題是,劉成輝馬上就面臨著畢業。
如果刁魁安的問題在他畢業之前都沒有明確結論的話,他的處分決定就無法撤銷。他將背著一個開除留校察看的處分畢業。
這對一個法律專業本科大學生而意味著什么,可想而知。
考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,根本連報考的資格都沒有。
律師資格證也不用想。
同樣連報考資格都沒有。
其他一切和法律相關的比較體面的工作,凡是需要走審查流程的,他一樣都不沾邊。根本過不了審查那一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