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衛江南直接就沒了聲息,理都不理他,自顧自抽煙。
“不是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刁魁安終于忍不住了,氣哼哼地問道。
衛江南看他一眼,嘴角浮起一絲嘲諷,搖了搖頭。
“刁教授,你那么蠢,他們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?”
“你把我拖在這里,讓外邊那幫癟犢子有時間撤走,這就是你的功勞了。也是你唯一還能幫周文保做的事兒。”
“什么關鍵點都搞不清楚,就敢給人家當刀使。”
“我也是服了你!”
刁教授不服。
特么一把刀子不就應該是傻的嗎?
當刀還能有自己的想法,不是找死?
問題在于,這話他還真就不能在衛江南面前說出來,他面前這位,說白了也是一把刀。只不過刁教授是鉛筆刀,衛江南是青龍偃月刀。
雙方完全不是一個等級。
嗯,鉛筆刀是傻的,青龍偃月刀很聰明,相當合理,沒毛病。
“你,你也不要得意!”
刁教授死鴨子嘴硬,氣沖沖地說道。
“這一回,不過是他們輕敵罷了,沒有搞清楚你的底細,誤導了我……”
衛江南反問道:“你是法學教授,據說還經常幫人打官司,你就這樣上庭?憑著自己的臆想,就和人打官司?”
“行了,老刁,反正這事啊,你已經辦砸了,不出意外的話,人家肯定拿你當背鍋俠。加上羅小琴那個實名舉報,老刁,你以后前途暗淡啊。”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羅小琴舉報的那幾個事兒,一樣一樣落實下去,我看你夠嗆。”
刁魁安臉色一白,強自硬撐著說道:“我……特么的我也沒真把她怎么樣啊……就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,多大點事兒?”
衛江南嗤地一笑,不屑地說道:“就算你沒有實際行動,這一點落實下來,你這個教授,指定是當不成了。”
“你在遼東大學行事張揚,飛揚跋扈,得罪的人還少嗎?”
“你們學校的領導,正愁找不到理由。現在羅小琴在全國人民面前實名舉報,對你的處理,百分之百是頂格的。不要說周文保,就算是鶴來書記,甚至是教育部的領導出面,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肯定會被開除。”
“想想看,一旦你沒有了大學教授這個身份,你算個啥?”
“然后是第二點,說你剝削學生,這個事也是可大可小。如果多幾個學生指控你,到時候就要看了,反正聲名狼藉是一定的。”
“以后啊,學術圈子你也是混不下去的。”
“刑法學圈子里,誰還敢跟你往來?”
“你搞學術的,離開了那個圈子,誰還把你當回事?”
“今后你還想靠出書來賺錢賺名氣?那就是癡心妄想,你就是一堆臭狗屎,千人嫌萬人厭的,誰都對你避之唯恐不及。”
衛江南說的每句話,都如同刀子一般,狠狠扎在刁魁安的心坎上,刁教授的臉色,一點一點的變得慘白。
“至于說到第三點,哈哈,刁魁安,不是我嚇唬你,這才是真的大事兒。”
“利用自己的話語權,敲詐勒索民營企業家,這事兒只要落實,坐牢你都有份。而且,判得還不會太輕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研究刑法的,會判幾年,你比我更加清楚吧?”
“不,我沒有,你別瞎說……你,別想污蔑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刁魁安尖叫起來,身子已經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。
“你,你,姓衛的,你休想利用手里的權力打擊報復我,你,你敢這么干,我,我就去告你,告到北都去……我跟你死磕……”
衛江南哈哈大笑,將手里的煙蒂在煙灰缸里熄滅,站起身來,走到刁魁安面前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