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著數百上千無辜群眾,你就敢開槍。”
“你目無法紀!”
“開了一個極其惡劣的先例。”
“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我一定要去告你!”
“告到省里去,告到北都去!”
這當兒,刁魁安就像是一個輸光了全部籌碼的賭徒,完全喪失了理智,紅著眼睛,胡喊亂叫。
只為保留自己最后一絲自尊。
如果還有的話!
衛江南卻懶得再理他了。
誰在意一條敗犬的狺狺狂吠?
“主持人,這個現場直播,我看也應該差不多了吧?”
衛江南轉向楊歌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“再鬧騰下去,就真的不像話了。”
楊歌臉色很難看,不過當此之時,他也沒什么話好講了。他確實答應過,盡可能配合刁魁安。問題刁魁安本身戰斗力太渣,根本就沒有什么像樣的交鋒,直接就被衛江南殺得屁滾尿流,毫無還手之力。
身為主持人,他也無力回天。
更何況,他到底是誰的人,還不一定呢。
“好的,衛局長。演播室的直播,到此就告一段落。”
“衛局長,您還有什么話要講的嗎?”
不知不覺間,楊歌對衛江南的稱呼已經起了變化。
衛江南點點頭,抓起旁邊的帽子戴上,挺直身軀,對著演播室的全體觀眾敬了個禮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刷刷地落在他的臉上,帶著期盼之意。
“同志們,我在這里,給全市的干部群眾表個態!”
“奉城從今天開始,絕不允許任何流氓惡勢力團伙的存在!”
“美麗的奉城,不需要毒瘤!”
楊鶴來平靜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不過他很快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,讓工作人員關了電視,然后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同志們,現在開會。”
“小郎,把文件發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