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除了你這位主持人之外,嘉賓只能有我和刁魁安,不能再邀請其他亂七八糟的人。”
“可以。我們也沒計劃再邀請其他人。”
“第二,你要保證我有足夠的時間來闡述我自己的意見。在采訪過程中,不得以任何借口,打斷我的描述。也不得以你們電視臺的規矩為名,限制我發的時間。”
這一次,楊歌沒有直接答應,考慮了一下,才說道:“衛局長,我們這欄節目,最多只能直播兩個小時。除了你之外,我們還要為對方嘉賓刁魁安教授留出足夠的發時間。加上我這個主持人,所以,我只能答應,最多留給你四十分鐘的時間。”
“衛局長有什么想要闡述的,請盡量在這個時間之內。”
“可以,沒有問題!”
“第三,你們必須保證,播出真實的場景,不能采取什么技術手段,把我的發掐頭去尾,斷章取義。否則,由此造成的任何后果,都要由你和時政衛視負責。”
“當然!”
楊歌傲然點頭。
“這是我們新聞從業者的基本素質,這一點,衛局長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晚上,周文保的ktv,依舊燈紅酒綠,金碧輝煌。
原本傲氣非凡的楊歌,此刻早已改了嘴臉,滿臉堆笑,腰身微微佝僂,正在向一位三十幾歲不到四十歲的男子,欠身為禮,臉上的傲氣,早已飛到九霄云外。
沒辦法,人家是真公子,不是鳳凰男。
真有傲氣的資本。
連周文保都低頭哈腰的,滿臉謙卑恭謹之色。
“楊老師,給您介紹一下哈,這位就是鄭志毅鄭司長。”
合著鄭三少親自到了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