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特么的,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是吧?”
周文保今兒個是真的被直接氣破防了,不管不顧的,什么話都敢往外冒。
“老子這就叫人干死他……”
“周文保!”
“住口!”
楊鶴來忍無可忍,一聲怒吼。
這個蠢貨!
這是什么地方?
就敢鬼叫鬼叫的!
你不知道外邊有多少雙耳朵?
還別說,周文保到底有些道行。被楊鶴來這么一吼,突然就冷靜下來,原本急促起伏的胸口,迅速平息下去,漲得通紅的臉色和脖子上的青筋,同樣快速消退。片刻間,就恢復如常,在楊鶴來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,甚至還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不好意思啊,鶴來書記,讓你見笑了,是我不太冷靜了,抱歉抱歉……”
說著,從口袋里掏出香煙,敬給楊鶴來一支。
楊鶴來臉色依舊很不好看,哼了一聲,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接過了香煙。
“叮”地一聲,打火機便湊到了楊鶴來的跟前。
這一幕,將剛剛推門進來的郎眾安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?
雖然轉折得有點過于生硬,但人家到底還是轉過來了不是嗎?
這也是本事呢!
郎眾安將手里的茶水,輕輕擺放到周文保手邊,又拿起楊鶴來的茶杯,給他換了茶葉,泡好了茶,這才退了出去。
自始至終,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