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鶴來書記,事情因我而起,當時曉文書記也不在現場,讓他去幫我應付刁魁安那種刺頭,有些不地道。還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“倒要見識見識,這位刁教授,到底有多刁鉆!”
衛江南一副毛頭小子受不住激的沖動模樣。
“小衛,不可輕敵。刁魁安是刑法學專家,還是全國法學會的會員,在刑法學這個領域,確實有一定的名氣。”
楊鶴來始終保持著自己“高端”的人設。
衛江南說道:“鶴來書記,不管他是什么人,都得擺事實講道理。當時的情況就是那么個情況,我并不認為開槍有什么錯。”
“他再是刑法學專家,也得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。不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這個事,現在已經越鬧越大,總是要有個收尾的。”
“把這事結了,早點在全市開展嚴打斗爭,才是正經工作。”
語氣已經帶上三分激越三分怒意。
同樣完全符合他少年得志,執掌強力機關的人設。
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沒一點脾氣呢?
話說到這里,楊鶴來也就不再“勸”了,點了點頭,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么你去參加一下這個節目也好。”
“不過還是要跟李巧那邊溝通好,讓他們派人幫你做一個方案出來。”
“方案做好之后,拿給我看。”
市委一把手的身份,拿捏得極其到位。
他當然也決不允許這次電視采訪荒腔走板。
“好的,鶴來書記。”
“我待會就去李巧部長那里,向她傳達您的指示。”
“嗯……”
楊鶴來微微頷首。
這次拜會,至此結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