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頃,楊鶴來不徐不疾地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看,你具體的計劃是怎樣的?”
衛江南欠了欠身子,說道:“好的,鶴來書記。說起來,還得感謝那些家伙這幾天圍堵公安局呢……”
“哦,這是什么意思?”
楊鶴來頓時來了興趣。
他就喜歡衛江南這種“故作驚人之語”。
“鶴來書記,圍堵公安局的人數可不少啊,最多的時候總人數過了三百,最少的時候也有兩百多人。”
“我就想著吧,凌志清已經死了,凌志明被我關在武警支隊呢。他們那個團伙的骨干成員,絕大部分也在武警支隊待著。”
“這在軍事上,就算不是被成建制全殲,至少也可以說是殲滅性打擊。”
“剩下的幾個阿貓阿狗,居然還有那么大的能耐,可以組織起來這么大的隊伍。這幾天,我看他們很有章法,組織調動都是一流的。”
“凌志清團伙的外圍成員,還有這樣的能人,怎么可能?”
“不管是誰,他真有這個本事,那早些年,在凌志清團伙里邊,就不可能默默無聞。必須是骨干成員,而且應該是骨干中的骨干。”
“根據我們對凌志明等人的審訊,我可以斷定,這樣的人并不存在。”
“那個茅建國,他也不能完全算是凌志清團伙的人,至少在表面上,他們沒有隸屬關系,只能說是合作關系。”
衛江南說到這里,略微停頓了一下。
他在等待楊鶴來的反應。
要知道,突然從他嘴里冒出來的這個“茅建國”,其實就是個陷阱。如果楊鶴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,那他一定會追問一句“誰是茅建國”?
但是楊鶴來毫無反應。
這就說明,楊鶴來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,而且多少也應該知道他和凌志清團伙是個什么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