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他有可能跟凌志清有些牽扯不清啊。”
衛江南嘴角微微一翹。
這是“甜棗”。
也是侯曉文開出來的條件――我放棄丁嘉城,你到此為止。
果然,接下來侯曉文繼續說道:“我的建議是這樣的,凌志清和他那幾個馬仔小弟,敢拿槍指著公安局長,那是死有余辜。你果斷開槍擊斃他們,避免了更大的人員傷亡,完全符合《警察法》和《條例》的規定,刁魁安他們,還有那些所謂的法學專家,都是在瞎幾把亂搞。他們坐在辦公室里,知道什么實際情況?”
好嘛,侯曉文確實是“話術高手”,很懂得怎樣才能引發“談判對手”的共情。
先順著衛江南的毛捋,并且很光棍地直接拋棄丁嘉城,表現得誠意十足。
“只不過江南啊,現在群眾已經鬧起來了。你也是當過地方主要負責干部的,應該很清楚,這個群眾事件,特別難搞……但凡沾上了,先就理虧三分。”
“上級領導,可不會真的那么體諒我們這些干具體工作的人有什么難處,他們只看結果,不問過程。”
“所以呢,這些人還是要想辦法安撫一下才行。”
“畢竟好幾百人,咱們也沒辦法把他們全都抓起來,你說是吧?”
“真那樣干,那是要出大亂子的。”
“到時候不要說你和我,就算是雨澤市長跟鶴來書記,都要吃瓜落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咱們不劃算啊。”
“因此啊,我的建議是,還是要請你委屈一下,親自出馬,給他們解釋一下。也不算是賠禮道歉吧,就是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,讓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也知道,大多數群眾其實還是很講道理的。只要咱們當領導的親自出馬做了解釋,他們一般都能接受。”
“當然,為了確保你的安全,我會親自陪著你一起去給他們做解釋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