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個點上給柳詩詩打電話,衛江南主要惦記的也不是柳詩詩的胸圍。
雖然怪想的。
“詩詩,咱們得干活了。”
調笑幾句,衛江南開始切入正題。
“嗯,你說,聽著呢。”
柳詩詩大大咧咧的。
以她現如今在京城衙內圈子里“大姐頭”的地位,基本上也沒什么事能讓她特別煩心了,主要就是關注著衛江南這邊。
“就剛才吧,我去一號院了,拜見了李承民書記……嗯,承民書記的態度,有點不好琢磨……”
“有啥不好琢磨的?”
衛江南話音未落,柳詩詩就打斷了他,“嗤”地一笑。
“他老人家的心思明擺著,不樂意直接跟楊鶴來開撕……話說他也難做,省內一個奉城,一個東郡,都是別人家的地盤。老是這么跟他不對付,他這心里頭也憋屈不是?”
別懷疑,柳詩詩這么說當然是有理由的。
副省級城市在國內本來就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,人權財權都在上邊,省里還真就不太好管。尤其是奉城東郡這樣的重量級副省級城市,在上邊大人物心目中的分量很重。
和北都龐然大物的關系,錯綜復雜得很。
衛江南在明海收拾平河的時候,平河一個市委副書記,也是牛逼哄哄的。
“當初雨澤老叔調奉城,就是他的首尾。現在你來了,他肯定是不會明確表態的,就讓你們先撕著,等情況逐漸明朗了,他再做決定。”
“照我的意見,你現在先甭管他心里怎么想的,先全力以赴打贏了這一仗再說。”
“楊鶴來那邊吧,倒是明白得很,他就是鄭家的。”
衛江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自己的幾百個億果然不白給,這就是北宮貴妃的價值。
在此之前,他也知道楊鶴來必然是和鄭家有些關聯的,不過不能完全肯定他們彼此之間的關系深入到了何種程度,現在柳詩詩算是給了他石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