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現場響起爆雷也似的答應聲。
公安干警們掏出手銬,上前就將剩下的黑社會團伙成員全都銬了起來。
一百多號“不明真相的群眾”,愣是沒一個人敢吭聲。
直到這時候,衛江南才重新將手機舉到耳邊,不徐不疾地說道:“鄭司長,凌志清持槍抗法,意圖襲警,已經被當場擊斃!”
“你……你特么牛逼……”
電話那邊,鄭志毅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一張臉早已漲成了豬肝色,只覺得一股氣就要順不過來,牙齒咬得嘎嘣作響。
“鄭司長,有些事呢,你最好還是多想一想,要是實在想不明白,那就請教一下王二哥。”
衛江南淡淡說道。
“我很忙,就這樣吧!”
“他……特么的!”
眼見得衛江南掛斷了電話,鄭三兒氣得七竅冒煙,直接破防。
“狂什么呀?”
“一個鄉下土鱉!”
眼見得鄭三兒氣得臉色都變了,在那里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圈圈,王禪嘴角飛快地閃過一抹譏諷,隨即嘆了口氣。
“三兒,你現在,是不是太順了,好賴都分不出來?”
“人家給你那么老大的一個面子,你再瞅瞅你自己,都干了些啥?”
“咱四九城的爺們,可不能這么不講究!”
王二哥這番話,說得語重心長,頗有一番哲者風范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……哼,特釀的,誰給他那么大的膽兒,就敢這么蹬鼻子上臉?他一個鄉下土鱉,以為娶了蘇家的小姑娘,真就能跟咱爺們平起平坐了?”
王禪的臉色也變得鄭重起來,冷冷說道:“三兒,你現在頭腦不清醒,我也懶得跟你解釋,你自己慢慢想清楚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