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書記,是好事……”
沈偉力一疊聲地說道。
“就是,我覺得龍雨澤居心叵測。”
楊鶴來忍不住批評道:“偉力,說話注意點。”
你直呼龍雨澤的名字也就罷了,咱倆通話,我不挑你的理。“居心叵測”這四個字,也是能亂講的?
“書記,我可沒冤枉他。您看啊,自來有哪個公安局長,是會分管這些工作的嗎?龍雨澤想干嘛?”
“用這個衛江南來奪我沈偉力的權?”
“呵呵,打的好如意算盤。”
“這個姓衛的到底年輕氣盛,沒什么腦子,聽不得奉承話。龍雨澤給他戴頂高帽子,他就屁顛屁顛的往前沖,給人當槍使。”
“我估摸著啊,龍雨澤就是想要把水攪渾,然后渾水摸魚。”
這話聽著是氣話,卻引起了楊鶴來的重視,想了想,說道:“不管怎么說,他剛來,必須先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其他那些協管的工作都要押后。”
“你告訴侯曉文,公安局那邊,給我抓緊咯。”
“不要隨隨便便的就被人搶班奪了權。”
沈偉力急忙說道:“請書記放心,我這就跟侯曉文說。老侯那個人,還是比較靠譜的,知道輕重。”
“嗯。”
散會之后,衛江南登上a6,回到局里。
在車上,衛江南便叮囑孟樹明,下午三點召開局黨委會議。
“樹明主任,請你在電話里和同志們說清楚,下午這個會,主要是班子里的同志見個面,相互熟悉一下。另外,請同志們談一談自己分管的工作,主要談重點工作。”
“是,局長。”
孟樹明急忙答應,掏出小本本來記錄了局長指示的重點。
這是習慣成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