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維多利亞責權太重,那叫本末倒置。
所以李約翰這個洋主子,萬萬不能再由他來“指定”。
將來和趙氏,吳氏,孫氏,錢氏這些頂級豪門的日常聯絡以及關系維護,也要交給團結部門,他不打算越俎代庖。
只有在團結部門主動請他聯系金雁商事進行聯動的時候,他才會給蕭易水打個招呼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自晦”。
明明有那么大的能耐,卻主動讓權讓利,為的,也不過是讓大伙兒都安心罷了。
遙想當年,安史之亂平定之后不久,郭子儀便主動請求罷免自己朔方節度使實職,僅保留司徒、中書令的虛銜,也是向朝廷自明心志,表示自己絕無二心。
權傾天下而朝不忌,功蓋一代而主不疑。
政治智慧之高,古今罕見,為后世提供了權力和生存的經典范本。
沈良久在中樞,對衛江南的擔憂心知肚明,沉吟著說道:“江南書記,這個問題,恐怕需要向鴻英主席匯報,請他定奪。”
衛江南微笑頷首。
他要的就是沈良這句話。
肇鴻英作為團結工作的主要負責人之一,他手里自然也是有合適人選的。表面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,實際上在關鍵時刻會起到作用。
這個人選,理所當然要由肇鴻英來推薦,最終得到大佬認可,衛江南就算是在維多利亞這個局中“全身而退”了。
功勞少不了他的,而隱患則盡可能地降到了最低。
肇鴻英也會領他這個人情,以后有什么事需要肇鴻英幫忙的時候,他是會考慮的。
黎倩倩便露出非常感興趣的表情,自然是想要在沈良這里探聽一點風聲。
沈良卻顧左右而他,就此揭過。
作為肇鴻英辦公室的主任,沈良無疑是肇鴻英最信任的人,肇鴻英“夾袋”里有些什么人可用,他是最清楚的。
黎倩倩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這種大事,在肇鴻英沒有表態之前,沈良怎么會透露給黎倩倩知曉呢?
黎主任,我是正的你是負的,這中間的區別,麻煩你搞清楚。
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后,沈良再次撥通了肇鴻英的電話。
依舊還是他一個人。
衛江南很“識趣”的沒有往里摻和。
有些功勞,該讓給別人的就要讓。
他一個“外人”,也沒必要去和沈良在肇鴻英面前爭寵,那是很愚蠢的行為。
“首長,問題解決了!”
沈良語氣之中,帶著難以掩藏的欣喜之意。
“哦?”
“如何解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