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能確保這一點,就是對他們辦公室工作的最大支持了,這個人情,得領,以后要還的。
黎倩倩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江南書記,錢賢安剛才雖然表了態,可是錢永義老先生那邊……他能完全做主嗎?”
衛江南笑了笑,淡然說道:“這個不用擔心,錢老先生比他兒子清醒多了。實話說,如果不是有錢老先生坐鎮,憑錢家二代這么點兒見識和水平,錢家還真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。”
就憑錢賢安這“顧頭不顧腚”的辦事風格?
“不過錢老先生也是踩鋼絲的高手,我建議啊,鴻英主席在和他會晤的時候,多少也要敲打一下,免得他們以為我們那么好說話。”
錢賢安今天這個表現,固然是因為他自己特別愛裝逼,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肯定也代表著老頭子的默許。
“當然當然,我完全贊同江南書記這個建議。”
沈良點頭不迭。
黎倩倩更是明顯流露出“崇拜”之意。
這叫“道歉后遺癥”,生怕別人不原諒!
“第二點,就是今后的布局了。”
“趙家,吳家,孫家,都已經成為金雁商事的合作伙伴,錢家也不應該例外。但是,錢家和金雁商事的合作,可能會更加低調務實一些。”
好吧,所謂“低調務實”,其實就是“隱秘”的代名詞。
錢家的根基還在維多利亞,只要這一點不改變,那他們就必須“受控”。衛江南絕對不能容忍那種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的人過得太滋潤。
只不過,為了保證維多利亞的頂級豪門在外人看來并非鐵板一塊,金雁商事和錢氏的合作,會變得更加隱秘。
“完全贊同。”
沈良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。
有金雁商事杵在維多利亞,今后這一塊的工作,要好做得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