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邊隨便哪個團隊這次的收獲,都比你豐厚得多。”
幾個鋼g兒,也值得你這么傲氣?
“靠著出賣自己的祖國來換取洋主子賞賜的一點殘湯剩飯,到錢先生這里,就變成炫耀的資本了?”
“錢先生,你不但無恥,也很無能!”
“你這種行為,已經突破了底線。你如果再不懸崖勒馬,那我不妨明白告訴你,我們會立即對你采取措施。包括,但不限于經濟上的手段。”
“趙家,吳家,孫家,何家,包括金雁商事,剛才是個什么態度,你沒看清楚嗎?”
“錢先生,何去何從,你自己選擇!”
“但是,從你選擇的那一刻開始,你就要為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承擔所有后果!”
黃豆大的冷汗,從錢賢安的額頭上不住滲出,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,整個人的形態都顯得頗有幾分猙獰。
衛江南身子微微往后靠,冷冷地盯住了他,慢慢抽了一口煙。
當他們在休息室內交鋒之時,外邊其實也已經忙亂起來。
錢賢安帶過來的幾個跟班,和先前來參加酒會的錢氏集團副總裁待在一起,滿是焦慮不安地匯聚在休息室外不遠處,時不時往休息室緊閉的大門瞥上一眼。
而沈良已經去了另一個房間,正在打電話向肇鴻英匯報。
黎倩倩守在門外,臉色陰沉,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“錢賢安如此混賬?”
電話那邊,肇鴻英也是十分生氣,甚至于都用上了“混賬”這樣帶著明顯情緒化的詞語,可見他的內心,是何等的憤怒。
“是的,首長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沈良的聲音,也失去了一貫的鎮定柔和,聽上去頗有些焦躁。
“看來我們先前的情報有誤,錢賢安實際上,和那個李約翰是同一類人。只不過在此之前,他一直偽裝得很好,不像李約翰那樣,直接站到臺前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