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賢安今天諸般做作,不僅僅是在裝逼,簡直就是公然打臉。
這個情況,就和他們當初的分析,相去甚遠了。
上午在通訊社那邊開會的時候,老紀也說,錢永義可能不會出面和肇鴻英會晤,但錢賢安應該會給個面子應付一下。
衛江南也“安慰”他說,維多利亞這些頂級豪門,最好不要鐵板一塊,否則反倒會起反作用。
問題現在看錢賢安這個做派,他根本就沒打算給任何人面子,直接就跑來示威了。
這就完全突破了沈良的底線。
我可以容忍你敷衍,也可以容忍錢永義突然“偶感風寒”,可是你公然打臉,這沒辦法忍啊。
肇鴻英決定在這個時候來維多利亞,本就是來宣示存在感的,給維多利亞的頂級豪門吃一顆定心丸的同時,也坐實肇鴻英這一次的“功勞”。
可是錢氏突然來這么一出,肇鴻英的維多利亞之行,就有“出洋相”的風險。
但行程已經公布,又不得不來。
前站沒打好,全都是沈良這個辦公室主任的責任。
“沈主任,你好你好,幸會幸會……”
錢賢安笑著對沈良說道。
險些將沈良直接氣暈過去。
錢賢安的意思太明白了――你裝作不認識我,那我也就裝作不認識你。
看誰更牛逼!
“不瞞沈主任說,我今天特意過來,就是想要當面給沈主任說聲抱歉。因為家父身體不適,肇鴻英副主席來維多利亞之后,家父可能不方便去拜見他。”
“而我又要急著去老鷹國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,機票已經訂好了,明天一早就得離港。所以,真是抱歉得很……”
說完這幾句話,錢賢安便不再理會沈良,徑直對方司長趙文淵等人說道:“方生,趙生,吳生,孫生,不好意思,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在他看來,滿屋子的人,也就這四位配得上他打個招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