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長致辭之后,沈良代表肇鴻英副主席和所在的單位,也發表了書面講話,高度評價了這段時間以來維多利亞取得的諸般成果,以及在團結工作上對相關部門的大力支持和配合。
大家熱烈鼓掌。
然后就是用餐,自由活動。
碩大的會場,音樂悠揚,有人開始進入舞池跳舞。
覷著衛江南身邊沒人,趙玉低聲問道:“你會跳舞嗎?”
衛江南搖搖頭,說道:“他們跳的這種舞不會,你會?”
“我學過一點,但跳得不好,姐姐跳得好。她在這些方面有天賦。”
衛江南笑道:“早知道我就學一學了,待會要是有人過來請我跳舞,那就丟臉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看上去,江南書記并沒有任何緊張之色。
不會就不會,真有人過來邀請,婉拒就是。
不會跳舞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。
稍頃,沈良和黎倩倩來到衛江南身邊,舉著酒杯,裝模作樣和他聊天,低聲說道:“錢賢安沒來。”
“他們錢家,只來了一個副總裁,是個旁支,錢賢安的堂弟。”
看得出來,沈良和黎倩倩的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黎倩倩哼道:“錢家也太不講究了。”
雖然沈良承認白天的時候,衛江南說得有道理,維多利亞這邊的頂級豪門要是一致表態,反倒不是什么好事。
但錢家這樣的態度,還是令人非常不爽。
原本他們以為,就算錢永義不打算和肇鴻英會晤,好歹錢賢安會過來露個面。
這時候,穿著豪華玫瑰紫晚禮服,云鬢高聳的蕭易水走了過來,手里同樣端著一杯香檳,臉上帶著微笑,低聲說道:“鳳凰莊園的那位伯爵閣下,應該是給了錢賢安十分明確的要求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