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得一批!
恨得趙玉牙癢癢的。
這也是趙玉為什么答應他在家里穿黑白家政裝“胡鬧”的原因。自己戰斗力渣,面對野獸般的肌肉男,就必須智取,不可力敵。
否則身體真吃不消。
回到家里之后,蕭易水早吩咐人準備了些清淡的食物。
“老爺,難得團聚,再喝點兒?”
蕭董笑嘻嘻地說道。
皮特何準備的接風晚宴,固然山珍海味羅列,極盡奢華,其實吃不飽。
在那樣的場合,必須得講究個風度,不能埋頭猛吃,餓死鬼投胎似的,被人笑話。
衛江南年輕,消耗大,吃得多,他的女人們都知道他是大胃王。
就剛才在酒店裝模作樣吃的那點兒,這會兒恐怕都快要消化完了。
“有咱家詩詩在,你確定要跟她喝點兒嗎?”
衛江南反問道。
柳詩詩哈哈一笑,說道:“我只是酒量大,又不是酒蒙子。自家人小酌就行,誰還真往死喝啊?”
“瀟瀟姐別理他,咱們喝點兒。”
“還是詩詩爽快,喝點兒!”
南北宮意見一致,衛王的意見自然就變得無關緊要了。你一個“玩具”,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力。
當然,“玩具”也還是一家之主。
眾女恭請衛王上座。
“詩詩啊,事情辦妥了?”
蕭易水主動給柳詩詩夾了一筷子菜,笑著問道。
“妥了。黎倩倩終究還算懂事兒,今兒個表現還行。我剛給三姨打了電話,三姨說了,讓咱家衛老爺別太在意,她也就是隨口說了這么一句。還讓我回北都之后找她喝茶,她教我插花……”
柳詩詩笑哈哈地答道。
“行,等你學會了,以后再教我們,也有個消遣。”
柳詩詩連聲說道:“別,姐姐,這玩意,我是真憷,我哪有那個細心?我就喜歡騎烈馬,開名車,喝好酒。”
“這些水磨工夫,我真學不來。”
蕭易水哈哈大笑起來,很喜歡柳詩詩這個性格。
一家人隨意吃喝聊天。
“詩詩姐,我敬你……”
莫小米裊裊娜娜地起身,對柳詩詩說道。
柳詩詩和她碰了杯,見她一副“委委屈屈”的樣子,心中一動,就要為她“打抱不平”,被衛江南提前預防,狠狠瞪了一眼,又嘻嘻哈哈的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