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大氣,可三姨也說得明白,是“賺”不是“虧”。
賺多賺少固然無所謂,你不能給我虧咯!
“瞧三姨這話說的,您是長輩,您的事兒,誰還敢不上心嗎?”
“哈哈,你這孩子,這小嘴兒,就是甜!”
“抹了蜜一樣。”
“行,你忙去吧。以后有空,記得過來陪三姨喝茶,我教你插花。”
“好咧,謝謝三姨。我回北都就去跟您學插花。”
掛斷電話之后,柳詩詩搖搖頭。
她最怕學什么插花了。
詩詩姐哪有那個耐心?
不過三姨那里,肯定也得去應付一下。一般人,耐煩教你插花?
你連人家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
柳詩詩點起一支女士煙,慢慢抽著,似笑非笑地看著依舊在“熟睡”的黎倩倩,等一支煙堪堪抽完,這才站起身,離開了休息室。
等柳詩詩離開之后,黎倩倩這才睜開眼睛,坐直了身子,抬手抹了抹胸口,長長舒了口氣,滿臉都是后怕的神情……
得虧她還能在三姨那里求個人情,要不然這事啊,還真就擺不平。
以后是真不能太任性了……
接風宴并沒有進行到太晚,大約八點多,就結束了。
沈良又含笑婉拒了皮特何的其他娛樂安排。畢竟他是到維多利亞公干的,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忙,要是今晚上喝得酩酊大醉,明兒非得耽擱了正經事。
衛江南親自相陪,一直把沈良送進豪華套房,又在客廳里坐了一會。
這里沒有外人,沈良十分鄭重地對衛江南說道:“江南書記,黎倩倩那個事,真是對不住啊,她就是那個脾氣,不太會做人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