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這個衛江南,完全不給她半點面子。
“衛江南同志,你如果是這樣的態度,那會給我們的工作增加極大的難度。因為你的原因,鴻英主席可能不得不派人親自去一趟維多利亞,向孫氏和孫老先生澄清誤會。”
緩了一下,黎倩倩才強壓怒火說道。
衛江南依舊淡淡說道:“黎主任,我們的工作職責不同,看問題的方向也不一樣。但我想,在大方向上我們應該是一致的。”
“黎主任如果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們集團配合,需要我衛江南配合,請黎主任明白指示。”
你總是跟我擺官架子壓人,可不管用。
但衛江南這個話,顯然讓黎倩倩產生了某種誤會,以為衛江南“怕”了,只是死鴨子嘴硬而已。
瞬間,黎主任便恢復了極度自信的心態,語氣也再一次變得傲然,高高在上。
“衛書記,你現在想辦法補救還來得及。”
“就剛才,我已經給孫正英老先生打過電話,為你做了解釋。孫老先生不愧是維多利亞商界領袖人物,很識大體,表示年輕人胡鬧,他能理解……”
“不過,越是這樣,我們就越要謹慎小心,不能把長者的寬容當成理所當然。”
“人家寬宏大度,我們就更應該把工作做到位!”
衛江南笑了笑,說道:“黎主任,請直接指示,我應該怎么做。”
誰耐煩在這聽你長篇大論?
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我衛江南的上級領導了?
“立即,馬上約見孫老先生,向他道歉,務必要獲得他的理解和原諒!”
“衛江南同志,請你務必重視這一點,這是很重要的工作!”
“是原則性問題!”
衛江南大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黎倩倩勃然大怒。
哪怕沒有面對面,她現在也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衛江南的輕蔑和不以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