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也差不多啊……”
衛江南嘟囔道。
“啊?”
“啥意思?”
柳詩詩驚了。
“真這么干啊?”
衛江南突然笑了起來,似乎想起了什么特別有趣的事兒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?我現在啊,是天華集團的紀委副書記……”
“啥?”
饒是柳詩詩見多識廣,這當兒也是完全懵圈。
“這是什么安排?你這就離開西州了?你才當上市委副書記幾天?”
“慶文書記能答應了?”
衛江南笑道:“這可是上級大領導的安排,當然了,慶文書記也是不答應的。所以呢,我現在是掛職,兩邊都掛著。”
柳詩詩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哈哈大笑。
“還真是好主意。”
“這么說,終于下定決心了?”
衛江南點點頭,說道:“當然!”
“這么好的機會都不抓住,那不是傻嗎?”
“就是。”
“放著那么多錢就擱在那兒呢,我們不去賺,白白便宜了別人。”
柳詩詩深以為然。
“哎,你還別說,這真是個好主意,這樣你就可以名正順地去維多利亞那邊待著了,這么大的行動,非得由你親自指揮坐鎮不可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對自家男人的本事,柳詩詩現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所以啊,剛才衛江南的很多“無理要求”,詩詩姐都含笑答應了他,一家伙就把兵王衛的那點存貨掏了個精光。
這就叫:江南趴倒,詩詩吃飽!
說起來,還真得感謝這種“好玩”的掛職制度。
這應該是咱們體制內的獨創絕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