貿然和王家接近,固然不妥;但貿然得罪王家,那就更加不妥了。
柳詩詩想了想,說道:“要不,我跟他聊聊?”
“不,這事必須得我自己去處理。”
王禪那么愛面子的人,他都親口跟衛江南挑明了,衛江南自己不出面,讓柳詩詩出面,單是這個動作,就已經會讓王禪覺得丟份兒了。
咋,我王二都不值得你衛江南親自來和我聊幾句?
太傲氣了啊,衛駙馬!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要不要先跟老爺子匯報一下?”
柳詩詩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這樣的大事,連蘇家二代幾位大佬,恐怕都不好拿主意的。
衛江南笑道:“倒也不至于到那樣的程度,大活人還能讓尿憋死?”
我特么手握全球韭菜,還能變成燙手的山芋不成?
“再說了,王二是王二,王家是王家。”
“行,只要你自己拿得準就好。嘻嘻,那你什么時候來北都啊?”
柳詩詩說著說著,嘴角又開始流淚。
蕭易水和趙玉都向他“怒目而視”。
“別鬧!”
衛老爺呵斥了一聲,就掛斷了電話。
那么,衛老爺和他的女人們正在頭疼的時候,此事的始作俑者王禪王二哥,又在干嘛呢?
他在喝咖啡。
說實在的,王二并不太喜歡喝咖啡。
味道不咋的。
但有時候吧,還得拿這玩意裝個逼,顯得自己是個文明人。
照著王二哥的本性,他更喜歡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吃著燒烤一邊痛痛快快地罵娘。
在某種意義上而,王二和柳詩詩是同一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