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雖然是衛江南定的,酒菜自然是丁九昭來安排。他們這邊一入座,酒菜便流水般送了上來。
七個人,怕不是有二十個菜。
都挺名貴的。
丁九昭還在不停地說著“怠慢怠慢”,不過看他那樣子,嘴角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估摸著依舊還是看不起“土包子”的意思。
酒宴開始,丁九昭當即起身,端起酒杯,對衛江南說道:“江南專員,抱歉啊,我再給你說聲對不起。我不知道老趙一家子跟你有關系,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我敬你一杯。希望這個誤會,不影響我們朋友之間的關系。”
衛江南有些不滿地說道:“丁總,不是我說你,你們德利,好歹也是個大公司,做事情還真是有點急躁……群眾不愿意搬遷,那就好好做工作嘛,怎么可以隨便打人呢?”
“而且誰都打,這樣子搞很不好嘛……”
“是的是的,江南專員批評得對,我虛心接受,虛心接受……”
丁九昭點頭不迭。
秦怡東嘴角浮起一絲微笑,一抹隱藏得很好的蔑視,一閃而過。
這就叫死要面子。
不過嘛,也更讓秦怡東放心。
因為這才是他熟悉的模式,衛江南越是這么裝模作樣,越是證明他在杜向東那里碰了釘子。為了安撫明海這邊,杜向東肯定也“教育”過他了,這才急不可耐地自己找臺階下。
“請江南專員放心,我保證,從今往后,趙老一家絕對安全,我答應的事,也絕不會含糊……”
“來,江南專員,我先干為敬!”
說著,和衛江南碰了一下杯,仰起脖子,一飲而盡。
衛江南也喝干了杯中酒。
“那個,江南專員,也要請你給趙老打個招呼,我們做生意的也不容易,請他多多理解啊。他是正兒八經的離休老干部,享受副處級待遇的老同志,就不要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平頭百姓混在一起了嘛,有失他的身份,是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