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這是我疏忽了,對不起,給江南專員道個歉……我這就派人去醫院看望。江南專員放心,醫療費,營養費,后續該有的賠償,肯定少不了的。”
雖然衛江南越來越端著,丁九昭心里,卻徹底安然下來。
不就是討價還價嗎?
甭管啥事,只要進入到了這個階段,那就意味著,離最終解決不遠了。
如果對方壓根就不給你開價,那才叫人頭痛。
掛斷電話,丁九昭渾身放松,滿臉笑容……
實際上,衛江南是第三天才去赴宴的。
用一個借口又拖延了一天。
史仁澤親自帶著新立農場的三名資深獄警,從林陽趕到明海,利用平河去給一家企業剪彩的機會,混在人群中,近距離觀察了平河一番。
那三名獄警十分肯定地告訴史仁澤,這位平河副書記,和當年的賈和平長得確實很像。
畢竟時間過去了二十來年,一個人五十幾歲的時候,和三十幾歲時的長相,還是有些變化的,再說這個所謂的近距離,到底也隔了十來米遠,不是真的面對面仔細打量。
不可否認,這個世界上,有些人確實是長得極其相似的。
現在,要等指紋比對結果以及組織部那邊對于人事資料的核查結果。
這兩件事,都急不得。
尤其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得平河的指紋,不打草驚蛇,也需要費點功夫。杜文軒專程從國家紀委請了一位經驗積極豐富老同事過來辦這個事。
這位同事,以前可是在公安部刑偵局干的,后來為了加強紀委機關的辦案能力,才將他調過去。
不過這一切對衛江南而,就是“走個過場”。
因為只有他最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身為“影帝南”,他必須得配合著演好這場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