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:“仁澤,你什么也不要說。我正在跟杜向東書記匯報這個情況,你這個消息,來得非常及時!”
史仁澤嚇了一跳,情不自禁地說道:“是,向東書記好……”
衛江南開著免提,杜向東接口說道:“小史,你好。”
“向東書記,您好您好……”
“小史啊,你確定,他們把人認準了嗎?”
杜向東很謹慎地問道。
“報告向東書記,為了慎重,我一共請了三位老獄警來辨認。這三位老獄警,都是在第三勞改支隊工作了二三十年的老同志,一直都在這邊工作,從來沒有調動過。”
“而且,我是讓他們分開辨認的。”
“也沒有告訴他們平河目前的身份。”
“他們三個,全都把平河認了出來。據他們說,平河這個人,很有語天賦,在勞改隊,短短幾個月時間,就學會了我們青山南州地區的方,而且嘴巴子特別甜,很會講話……畢竟是個詐騙犯嘛……在勞改支隊的時候,就混進了勤雜組,干的都是輕松的活計……后來還評上了改造積極分子,得到了半年減刑。”
“當然,畢竟時間過去了那么多年……現在的平河,到底和當年的賈和平是不是同一個人,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”
面對江東省委書記這樣的大人物,史仁澤說話也變得謹慎小心起來,不敢把話說滿。
這要是搞錯了,會捅天大的簍子。
杜文軒在一旁插口說道:“仁澤主任,我是杜文軒……我想請問你,第三勞改支隊,有留存賈和平的指紋嗎?”
到底不愧是老紀檢,一下子就想到了具體的技術手段。
“啊,這個我還沒問……我馬上就問!”
幾分鐘之后,史仁澤的電話再次打過來,有些遺憾地說道:“報告向東書記,據勞改支隊的同志說,以前服刑的犯人,只有部分重刑犯錄了指紋,輕刑犯沒有錄入指紋。而且三支隊中間還新建了監舍和辦公樓,一些老的檔案資料一時半會恐怕很難找到。畢竟時間過去了二十來年,不過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