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河冷笑道:“我平河看上去那么像個軟柿子嗎?”
“我這顆腦袋,那么好拿?”
秦怡東也笑了起來。
顯然,他也覺得,平河這么硬氣是有理由的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理由,重要嗎?
杜向東出任省委書記之后,至少已經試探過兩次,想要在明海立個威,始終都不得其門而入,平河到現在,都還安安穩穩地坐在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,就是明證。
說得誰還在北都沒點關系似的。
“這樣吧,你出個面,約一下那個衛江南,看看他到底在鬧什么。江東的事,也是他該摻和的嗎?”
“年紀輕輕,能夠當到實權實職的副廳級不容易,讓他自重!”
秦怡東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的,老板,我這就約他……要不要帶上丁九昭一起?”
“當然要帶上!”
“這本來就是他惹出來的事!”
秦怡東會心一笑,覺得這個“老妹夫”對自己還真是體貼。
這不是送上門的竹杠嗎?
必須得使勁敲幾下。
沒錯,丁九昭平時也比較懂事,有事沒事的,總是會送他一些好處,但都是“小打小鬧”,比如幾千塊錢的購物券,一些吃的用的之類。
大錢給得少。
秦怡東也不好說什么。
這都是有規矩的。
算是正常人情往來。
想要搞大錢,那就得幫大忙。
這需要等合適的機會。
而現在,這個機會來了。
秦怡東二話不說,轉身出門,就給衛江南打電話。
天可憐見,江南專員都等得不耐煩了――我這邊,調查取證工作都完成得差不多了,你再不約我,我就得直接去找你了。
老子只有幾天假啊喂!
收拾完你們,我還得趕緊回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