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凍死算你運氣好!
倒好茶水,秦怡東退了出去。
丁九昭二話不說,打開公事包,就往外掏錢。
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,還散發著油墨香氣。
一摞摞的,足足掏出來十摞。
果然,平河把二郎腿放了下來,拿起面前的百元大鈔,輕輕扒拉著,直接放在鼻子下邊,聞著那股油墨香味,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
這是平河的特殊嗜好。
他喜歡收禮。
各種禮品都喜歡。
但最喜歡的,還是現金,而且必須是新錢。
據平河自己說,新嶄嶄的鈔票,能讓他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。
如果有那種厲害的心理學家在這里,根據這一點就能分析出來,在平河的人生經歷中,必定有一段時間,特別的缺錢。
以至于形成了永久的心理陰影,一輩子都改不掉這個愛現金的毛病。
丁九昭是平河書記的“知己”,對他這個愛好了如指掌。每次來見平河,都會事先準備好十萬新票子,以博書記一樂。
把玩了一陣鈔票,平河才戀戀不舍地將十摞現金放進辦公桌的抽屜里,拿起面前的香煙,丟給丁九昭一支,很隨意地問道:“和那個衛江南見過面了沒有?”
“沒有……”
丁九昭臉上露出憤恨之色,搖了搖頭。
“他傲氣得很,不愿意見我,還在電話里教訓了我一頓,說什么要向市委市政府市政法委反映情況,還說明海市委市政府要是不管這事的話,他就要向江東省委匯報,向更上級匯報!”
平河冷笑一聲,說道:“呵呵,少年得志,果然年輕氣盛。”
“那個,書記,剛才聽怡東主任說,他是省委杜向東書記的侄女婿……這個,沒事吧?”
平河看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有事沒事,要看他和這件事牽扯有多深……所以才讓你去和他見個面嘛……如果只是恰好遇上,他吃飽了撐的,非得管我們明海的閑事?他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