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說道:“我也認識幾個朋友的,他們在北都也有些關系,到時候我跟他……跟他們去講一講這個情況,應該會有人管的。”
“北都也有關系?”
趙長春就很驚訝。
“你認識的什么朋友啊?是不是……”
“哎呀,爸,你別亂猜,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趙玉俏臉泛紅,急忙打斷了趙長春“腦補”。
但不得不說,老爺子這個敏銳性其實還是蠻高的。
兩位老人就對視一眼,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不由得又是歡喜又是擔憂。囡囡這孩子,打小就很能拿得定主意,有些事,他們也不好過多的去打聽。
大約小兩個鐘頭過去,搶救室的門打開,小牧被推了出來,腦袋包得像個粽子,掛著吊瓶,臉色和嘴唇都是蒼白的,麻藥沒醒,還在沉睡之中。
醫生對他們說,小牧的頭部遭到鈍器打擊,目前顱內有少量出血現象,會診的意見是暫時采取保守治療的措施,密切觀察后續情況。如果出血能止住,那就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。如果出血不能止住,就必須采取開顱手術。
另外右臂橈骨骨折,還有其他一些皮肉傷。
必須進icu。
趙玉急忙點頭:“就進icu。醫生,不要擔心醫藥費,無論花多少錢,咱們都治,不差錢。請用最好的藥!”
醫生答應了,讓護士和護工推著小牧去icu。
重癥監護室實際上是用不著家屬看護的,家屬根本就不讓進去,護士和護工進去,都要嚴格消毒。
醫院讓他們留下一個人就行,主要是如果發生緊急情況,有人能簽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