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王釗紅沒別的,就是個講義氣。”
“只要是真哥們,我豁出命去也要幫你把事辦成了。”
“哥們可不是假把式!”
“記住咯,以后來北都,找我玩兒……”
衛江南無奈,只能招呼人趕緊將他扶下去休息。
離開的時候,王釗紅瞥了寧曉劍一眼,那眼神,哪里有半分醉意?
眼見得寧曉劍脖子上青筋暴漲,衛江南搖搖頭,端起酒杯走過去,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寧行長,稍安勿躁,消消氣。”
“這不,還沒回北都的嘛……”
人在遭遇到極端羞辱和極度低潮的時候,來自外界的安慰,有沒有什么作用呢?
心理學家說作用很大。
當事人說:并沒有什么卵用。
至少現在寧曉劍的感覺就是這樣的。
作為位高權重的副行長,作為小地方頂級衙內,大北都鳳凰男,寧曉劍感受到來自北都頂級衙內的深深“惡意”和極度蔑視。
原來,不管自己多么努力,一個出身,就限制死了你的“身份”。
無論你多么的出色,提籠架鳥,百無一用的衙內,一樣看不起你。
得虧衛江南也是“鳳凰男”,否則寧曉劍會覺得,衛江南同樣是在嘲諷他。
寧曉劍還沒辦法,他還得在手下面前,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。
但下午就去機場回北都,這個事實總是無法改變的。
發展銀行這筆業務也黃了,這個事實同樣無法改變,寧行長這次丟臉丟得有點大。
衛江南還是禮節周到,派了個考斯特旅游車,親自陪同他們前往林陽機場,一路上還和發展銀行的人談笑風生的。
王釗紅依舊裝醉,躺在椅子里呼呼大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