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紀委書記立馬起身,疾步走出辦公室,在外邊輕輕把房門合上。
包自勉這才按下接聽鍵。
“江南專員……”
電話正是衛江南打過來的。
“自勉,那個賈千帆怎么回事?他舉報了馬忠民?”
包自勉就知道,這個事情可能壓不住了,有些郁悶地說道:“江南專員,我也是剛知道這回事,縣紀委那邊,接到了賈千帆的舉報信……這個混蛋!”
“呵呵,看來,他是下定決心了。縣紀委,省紀委他都寄了舉報信,估摸著地紀委那邊,肯定也沒落下。”
衛江南的語氣倒還比較平靜。
包自勉急忙說道:“江南專員,我是真沒想到,這個混蛋那么敏感……我就是調整了一下他的職務……這個人,干正經工作不行,盡是喜歡搞些歪門邪道!”
“行了,省紀委第二室的魏守正,已經帶人下來了,我剛才在西州賓館碰到了他。”
“既然來了,那就查清楚好了。”
于是,這個由“腦補”引發的舉報案,在各方當事人俱皆自行“腦補”的情況下,迅速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。
本來在辦公室美汁汁喝著茶水的忠民局長,閉門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鈴聲響起,忠民局長拿起手機一看,是王鳳嬌打過來的,頓時會心一笑,按下了接聽鍵,然后就以很威嚴的聲音說道:“鳳嬌,你急什么?”
“不是說好了,先晾他一陣子嗎?”
“等過完年,我再幫他想辦法調到地區去就是了,急啥?”
“怎么,還真有感情了,你現在心里向著他了?”
這樣的情況,那是絕不允許的。
馬忠民從來都沒把賈千帆當成王鳳嬌的合法丈夫,反倒覺得賈千帆是占了他馬忠民的便宜,睡了他馬忠民的女人不說,自己還得關照他!
找誰說理去?
“不是,忠民哥,那個,那個賈千帆,把我們都告了……”
正當忠民局長還在拿捏領導架子時,王鳳嬌一招“五雷轟頂”,一下子就把忠民局長給雷得外焦里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