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釗紅臉上露出極度不屑的神情。
周安群說道:“釗紅,你也不要太小看人,不管是寧曉劍還是衛江南,他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那也是有本事的。”
“你這次跟寧曉劍一起去西州,仔細考察一下,要是問題不大,那這個業務,接了就接了吧,畢竟是工作嘛。”
“當然,如果問題很大,西州純粹就想搞一筆錢,寧曉劍想拿工作和人家做交易的話,那肯定是不能允許的。”
“這個你要好好把關!”
“放心吧,行長,我知道該怎么做!”
王釗紅傲然說道,幾乎直接就把“老子要攪和”這幾個字寫在臉上。
他和周安群親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,別看周安群嘴里說得冠冕堂皇,心里頭到底怎么想的,王釗紅清楚著呢。
這事,就必須得給他攪黃了。
否則,寧曉劍和衛江南之間這個交情,還真就起來了。
不管王釗紅面子上多傲氣,但他到底也不是純粹的紈绔,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,要不也坐不到這么重要的位置。
凡是“敵人”想要達成的目標,那就必須堅決“破壞”掉,這個道理,他還是明白的。
他再看不起鳳凰男,卻也知道,寧曉劍和衛江南都是有實力的,就不能讓他們“合流”,否則,會憑空出現許多變數。
真要是老頭子走后,周安群接了董事長,讓寧曉劍上了二把手,他王釗紅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過。還得繼續跟寧曉劍“斗智斗勇”。
只有把寧曉劍死死摁住,不讓他進這一步,等周安群當了一把手,那發展銀行,才真是他們的天下。
到時候,哪怕寧曉劍依舊是副行長,他王釗紅依舊只是信貸部主任,但實際權力,卻是天差地遠,他王釗紅說的話,將會比寧曉劍管用得多。
體制內,職務永遠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,實權才是!
周安群看他一眼,微笑著加了一把火:“釗紅啊,提醒你一句,不管怎么說,寧行長也是你的上級,在公開場合,你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一守的,不要讓人抓住你的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