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特何作為“地頭蛇”,當然要表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。
因而這個宴會,規模搞得有點大。
邀請了不少維多利亞的社會名流,警務處副處長來了一位,高級助理處長也來了一位,總警司來了兩位,嚴董,喬汝東等天華集團的高層也都參加了。
席間熱鬧非凡。
黃廣成李文奇等人,算是徹底被鎮住了。
自來沒有一個內地貧困地區的領導干部,在維多利亞能有偌大臉面的。
不要說他們,就算是嚴董和喬汝東也是暗暗吃驚,想不明白衛江南怎么有如此大的能量。這個應該和蘇家沒多大的關系吧?
不過,這其實不是重點。
喬汝東見了這個架勢,暗暗下定決心,以后啊,無論如何,不能和衛江南作對。
否則的話,純粹就是自尋死路。
問題他明白了,有人不明白啊。
席間,接到了張文浩的電話。
“汝東,怎么回事?不是說好了的嗎?”
電話那邊,張文浩極其不悅。
作為喬汝東的同學加死黨,他們的關系自不待。
喬汝東嚴肅地說道:“文浩,這個事,電話里說不清楚。有時間當面聊……不過,我要提醒你一句,沒必要和衛江南過不去。”
“王朝陽那個事,從根子上來說,和你們老張家,有什么關系呢?”
“甚至于,跟吳家關系都不大。”
“歸根結底,就是個外人,有什么真正的關系呢?”
“而且,說白了吧,他也是咎由自取。做事一點都不講究。衛江南本來已經放他一馬了,是那個楊凌飛不肯放過他,拼著一條命也要拉他下馬。這種人,誰能救得了他?”
“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還這么盯著不放,有必要嗎?”
“凡事向前看吧。”
張文浩也是個傲氣的,當即反問道:“汝東,發生什么事了?你不是這種性格啊……”
你喬汝東什么時候這么慫了?
喬汝東嘆息一聲,說道:“文浩,你是沒跟那個衛江南親自打過交道。我得跟你說,道聽途說的東西,真的不太靠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