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喬汝東別的不敢說,喝酒這個事吧,還沒憷過誰。今兒個,咱哥倆一醉方休。”
“你要是把我放倒了,我喬汝東以后就是你哥們!”
“咱不玩虛的,說話算話!”
喬總這話吧,一半是發自真心,一半也是找個臺階下。
情勢所迫,他不得不幫衛江南這一把,但在老吳家和老張家那邊,他也得給個交代。
嗯,喝酒沒喝過衛江南,這似乎是個很好的借口呢。
喬汝東酒量好,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。他能夠當到天華集團的副總,能喝酒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。
體制內,酒量好,尤其是酒品好,也是一大優勢。
你不能喝酒,很多場合,你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,領導更不會把你當成心腹。
很簡單一個道理就是:領導喝醉了出洋相,你小子在旁邊冷靜得一批,把一切丑態盡收眼底,就問以后領導見到你,別扭不別扭?
大家一起喝醉一起出洋相,那才是王道。
眾人皆醉我獨醒,獨醒的那一個,歷來都是被團體排斥的。
這個道理,衛江南當然懂得。
這個臺階,衛江南也必須給喬汝東。
當下索性放開來,狠狠跟喬汝東拼了一回。
時不時的還去瞥柳詩詩。
把柳詩詩瞧得直樂呵――小樣兒,你這是不服氣呢?
就你這酒量,詩詩姐喝你兩個都有富余。
信不信待會你出溜到了桌子底下,還得詩詩姐給你沐浴更衣,伺候你上床安歇?
事實證明,放縱自己是要不得的。
尤其是在“敵情不明”的情況下,貿然跟人家拼老底子,更是失策。
公允地說,衛江南酒量還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