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災樂禍可以,落井下石也行,痛打落水狗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但前提必須是人家自己作死,不能是衛江南設局“陷害”。
這個有本質區別。
真要是衛江南設局陷害喬汝東,那以后這個人就不可深交,詩詩姐也得防著他點兒。
衛江南瞪她一眼,哼道:“想啥呢?我有那么不講究嗎?機緣巧合罷了。”
“我都沒想著拿捏他。”
“就剛才,他不裝那么大,說不定我直接就跟他說了。”
“我就是給他一個機會,他要是能抓住,那我也不跟他計較。他要是繼續裝,那就自己去擺平好了。是死是活,看他的運氣。”
“我沒那個義務非得救他。”
柳詩詩頓時眉開眼笑的,朝他豎起大拇指。
“是這個理兒!”
“講究!”
那邊廂,喬汝東額頭又開始冒汗。
黃總帶給他的消息,很不樂觀:“那個,喬總啊,我剛才幫你問了,確實有這個事。下邊已經給分區報上去了,總警司周sir是個講究人,看到你們公司的名字,先壓了下來,給你們嚴董打了電話。”
“不過周sir說了,他最多能做到這一步了。知道這個事的警員不少,硬壓是不行的。”
“明天一早,他就得上報。”
“你也知道,現在不比從前了,他們誰都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去冒險的。”
喬汝東情不自禁地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,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是汗淋淋的,低聲下氣地說道:“黃總,能不能麻煩你再給周sir說一聲,無論如何,請他幫我這個忙,等我回到維多利亞,一定當面感謝。”
“喬總,真是不好意思啊,不是我老黃不肯幫忙,實在我和周sir也沒那么大的交情,就是在一起吃過兩次飯……你也知道,你們公司不一樣,他也不想牽扯進去的。”
黃總期期艾艾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