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嗎?”
喬汝東的額頭上頓時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他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如同剛才嚴董說的,你要是拿金錢開路,誘騙一下社會上的無知少女,倒也無所謂。只要不強迫,你情我愿的,別人一般也不會來管你。
賣淫嫖娼這種事,那又另當別論。
至于社團女子,那就已經越線太多了。
居然還是個東瀛社團!
搞不好就會被人上綱上線。
一旦往“間諜”這個事情上靠,不怕他喬汝東背景深厚,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不是,嚴董,這中間肯定有誤會……”
“有什么誤會?”
“啊?”
“人家在警署,當著阿sir的面說的,白紙黑字,都寫下來了,你跟我說,有什么誤會?”
“這個材料只要往上一交,喬汝東,你知道后果!”
“告訴你,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,你馬上把這個事擺平。否則,明天一上班,我也壓不住!”
“你自求多福吧!”
嚴董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。
喬汝東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當下也顧不得被人看笑話,又往旁邊走了幾步,急急忙忙地開始撥號。
如同喬汝東剛才說的那樣,他在維多利亞工作好幾年,那也是交了不少朋友的。但多數是商界大佬,警務處那邊,倒是沒什么得力的熟人。
不過維多利亞的商界大佬,多半和警方都有些關系。
先找人再說。
很快,電話撥通。
“喂,喬總,你好啊……”
電話那邊,傳來一個港味普通話,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。
“哈哈,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?”
喬汝東顧不得寒暄,急忙說道:“黃總,有個事要拜托你幫忙,你在警務處那邊,有要好的朋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