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只論是非,不問朋黨。那你今天,就不應該在這里,你應該去我辦公室跟我談。”
衛江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說得好!”
“本來有個事兒,我想要跟喬總通個氣。現在看來,沒那個必要了。”
喬汝東雙眼微微一瞇,冷笑道: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談不上,喬總重了。”
衛江南擺了擺手,無所謂地說道。
“就是維多利亞的一點事,可能和喬總有些關系。我朋友跟我通了個氣,讓我得便跟喬總說一聲而已。”
“呵呵,謝了,沒那個必要。”
“維多利亞的事,我自己能搞定,就不麻煩衛先生了。”
喬汝東傲然說道。
說得誰還在維多利亞沒幾個朋友似的。
到底是你在維多利亞上班還是我在維多利亞上班?
維多利亞的事,我喬汝東需要請你幫忙?
看不起誰呢?
“那好。”
“那今天就只論風月,不談公事了。”
“來,喬總,喝一杯。”
衛江南笑哈哈的,舉起酒杯,朝喬汝東示意了一下。
喬汝東臉色微微一僵。
他本來做好準備,衛江南跟他立馬翻臉的。
這種“鳳凰男”,他太了解了。在“太子爺”面前,天生就有自卑感。因為自卑,所以外在體現出來的,就是特別的愛面子。
相當的玻璃心。
自己這一番教訓,一般人還真受不了。
不料這個衛江南,端的厚臉皮,年紀輕輕,竟然有唾面自干的能耐,哪怕骨子里怒發如狂,表面裝得一批!
可衛江南越是這種老神在在的表現,喬汝東心里頭反倒犯起了嘀咕。
莫非這小子真在維多利亞聽到了什么風聲,和自己有關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