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寇”這玩意吧,必須夾著嗓子“嬌滴滴”地叫,才有那個味兒。你要是來一東北大妞,粗門大嗓的一頓吼,能把“喬安寇”叫得面如土色信不信?
“清揚,就說那個小衛,到底怎么得罪你了,你讓我這樣子違反紀律?”
喬汝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雖然他也是世家子,但他在維多利亞待了幾年,漸漸的開始有點瞧不上國內的那一套做派了。
所以這人呢,最怕的就是自己給自己洗腦,洗著洗著,直接成了傻子,自己還覺著“上流”得不行!
“要說得罪呢,也沒啥,他一個靠捧女人臭腳上來的土包子,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……我就是幫我小姑出口氣。”
這個所謂小姑,自然指的就是楊小秋了。
吳清揚這話,當然不盡不實,吳少確實是被人小衛啪啪打過臉的,但在“喬安寇”面前,話還得這么說,吳少不要面子的?
“清揚,這事吧,也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。這個項目,畢竟是青山爭取了兩年的,基本上都已經快落地了……突然之間改到河東去,總也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。”
“再說,興凱省長還在青山呢,他的面子,也得考慮一下才行。”
吳清揚嘿嘿一笑,將幾張照片拿出來擺在喬汝東面前,正是西州地委大院前,礦區鬧事人群拉著的那條“打倒壞分子衛江南”的橫幅。
“安寇,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?”
這些照片,喬汝東自然早就看過的,他們天華公司都已經召開過董事會,也正是以這個事情為由頭,將火電項目落戶青山暫停,轉而派人去河東考察。
不過喬汝東已經看過那是一回事,吳清揚現在還得把這些照片再拿出來顯擺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