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制內,多的是人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。
唱完這一出雙簧,酒宴才算是正式開始了。
接下來,那就是標準流程。
大伙兒開始一輪一輪的敬酒,勾肩搭背的叫著“兄弟”,說一些看似發自內心的“體己話兒”,顯得關系多鐵似的。
劉謝軍也是個懂得決斷的,端起酒杯,第一杯不敬坐在主位的王云飛,直接敬衛江南。
“江南專員,我劉謝軍不懂事,就是個糊涂蛋,在這里給你賠罪……你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……”
劉謝軍到底是搞公安的,說話很直接,也不避人,“賠禮道歉”的話,當眾就來,誠意十足。
這事吧就這樣。
你知道衛江南是慶文書記的親信,這是一回事。
親耳聽到他侃侃而談省里的“大政方針”,省財政廳長和省委一秘當眾給他捧哏,那種直接的感官沖擊和思想沖擊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絕不是你自己坐在家里能夠想象得出來的。
而且衛江南其實已經說得極其明白:章城百億礦企落地,是確定要向國家大領導當面匯報的,并且是由省委書記和省長親口匯報。
就說這樣的大事,誰要是從中作梗,導致出了意外,這個責任,誰承擔得起?
他劉謝軍差得遠了。
不要說省紀委第二紀檢監察室主任魏守正,就算是省紀委書記王君恒,也得掂量掂量。
該怎么選,還用說嗎?
不戰而屈人之兵,是之謂也!
衛江南急忙微微欠身,非常客氣地說道:“謝軍書記重了,就是工作方法上有些小小的分歧,哪里就到這樣的程度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