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他跟陳謙和以及章城縣那幫人,都牽扯不深。否則,在地委大院門口,那幫婦女同志也不敢撓他。”
“要說這個事,陳謙和他們事先毫不知情,我是不信的。”
連城玉很肯定地說道。
“這事吧,最終想要落到實處,梁黎明李二金他們想要多搞點錢,就必須由陳謙和出面來牽線搭橋。梁黎明李二金撇開誰都不可能撇開他。”
“否則,地區和縣里聯手壓下去,幾個礦老鼠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。”
“而且,梁國衛是兩年之前離開章城的,這兩年間,梁黎明不可能不走通陳謙和的路子。要不然,根本等不到現在,陳謙和老早就收拾他了。”
衛江南微微點頭,對連城玉這個分析表示認可。
“但是劉謝軍,不應該啊……”
一直默不作聲的趙玉輕輕一笑,突然說道:“連處,這不應該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嗎?”
有你連城玉在二把手的位置上杵著,哪個一把手能安心?
連城玉哈哈笑了:“那是他謝軍書記多慮了,我就是抓點事權。他手里的人事權和決策權,我可從來沒去碰過。”
連城玉的資歷擺在那里,一時半會的,也不可能取代劉謝軍。
趙玉扁扁嘴,說道:“當局者迷。”
你是這么想,劉謝軍可未必這么想。
再說在公安處,事權其實也蠻重要的。具體辦事的人,都不聽他劉謝軍的了,只聽你連城玉的,那他心里肯定不踏實。
“劉謝軍的個人履歷,具體是怎樣的?”
衛江南問道。
作為地委委員,對于班子里的同志,衛江南肯定也是做過了解的。但也不可能十分的詳細,只是初步了解罷了。
誰是誰的人,不但要看利益捆綁,還要追本溯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