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省里支援嗎?”
張慶文沒有半句廢話,直奔主題。
很顯然,“打倒壞分子衛江南”這個標語,直接刺激到了張慶文。
直覺告訴他,這絕不是一起簡單的群眾性事件,對方的目的性太明確了。
張慶文立馬提高了警惕。
這個事,就不能當成普通的群眾事件來對待。
衛江南馬上說道:“書記,暫時還不需要,我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。真要是有人故意鬧事,肯定也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“嗯,你也不要沖動,要多依靠組織的力量。”
“西州地委,在這樣的重大事情上,不能毫無作為!”
“是,書記!”
西州地區人民醫院的一號高干病房,最近生意有些繁忙。
前腳送走老書記畢超賢,后腳又迎來了新專員李文奇。
李文奇的傷情當然遠遠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,只是留院觀察。問題是,你也不能讓行署專員坐在走廊上“展覽”他額頭的傷疤啊。
一號高干病房空著也是空著,為什么不給李文奇專員暫時休息觀察一下?
照例很熱鬧。
專員受傷,必須得有一堆人陪著才像話嘛。
雖然這樣子,會讓文奇專員有些尷尬,但如果病房里冷冷清清,一個探望陪同的人都沒有,文奇專員豈不是更尷尬?
這就叫“兩害相權取其輕”。
其他人都誠惶誠恐,不住地給專員做檢討,包括臉上掛了彩的劉謝軍,都滿臉愧疚之色,檢討自己“大意”了,對專員保護不力。
李文奇倒是很大度,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:“不要這樣說嘛,謝軍書記……你看,你自己不都掛彩了嘛……我倆現在算是同病相憐,哈哈哈……”
笑聲很爽朗。
下邊的同志便暗暗佩服文奇專員的肚量。
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啊。
只有小岳岳最理解文奇專員此時此刻的心情:我每個月工資一千六,我還很高興。為什么?因為我沒辦法……
文奇專員也是沒辦法。
都已經被人打了,還能怎么樣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