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處嘿嘿一陣冷笑,不屑地說道:“這位女同志,你也不要鬧,也不要給我譚初夏扣這么大的帽子。”
“我這個態度怎么了?”
“我一整個上午可都沒有閑著。”
“怎么,我不能接待嶺南的同志?必須先接待你們青山的人?誰規定的?”
“你嗎?”
“你什么時候成我們國家扶貧辦的主任了?”
“你……”
莫小米被他懟得。
別以為你們剛才在辦公室聊天打屁扯閑篇我沒聽見。
但這事吧,事實確實如此,卻沒辦法拿到臺面上來說。明面上,譚初夏確實在接待嶺南的同志。至于人家要怎么談工作,那是人家的事。
你莫小米還真管不著。
人家就是明著惡心你,你能怎么樣吧?
譚初夏又上下打量她幾眼,不咸不淡地說道:“這位女同志,你是叫莫小米吧?我聽說過你,是青山省委某位領導的親戚,現在又是西州地區最年輕的正處級一把手。我知道,你在下邊,那肯定是被人眾星捧月的,到哪里都是主角。和你們西州地區的那位副專員……叫什么來著?哦對了,叫衛江南……和那位衛副專員一樣,牛逼轟轟的。”
李珂和彭家望禁不住對視了一眼,心里明鏡似的。
人家就是沖著衛江南而來。
只不過今天衛江南不在這里,他們仨,算是成了衛副專員的“替罪羊”。
人家那巴掌,扇不到衛副專員臉上,那么扇在他們臉上,也是一樣的。
這叫“隔山打牛”!
“但我得告訴你,莫局長,不管是誰,也不管他多牛逼,干工作,就得照規矩來。我這報告多著呢,一時半會的,根本就看不過來。”
“你們要是連這么點耐心都沒有,我很懷疑,你們在下邊是怎么干工作的。”
譚處一副上級領導訓斥“小朋友”的架勢,派頭十足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才是國家扶貧辦的主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