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著蘇若曦開心的笑容,衛江南就覺得這個游戲真好,以后又找到一條哄小丫頭開心的捷徑了。
大約下午五點左右,考斯特開進了省委常委院。
史仁澤和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,站在六號別墅門外迎接他們。
這位年輕男子,正是張慶文的兒子,目前在某重點大學教務處擔任副處長,上學的時候也是個學霸,年紀輕輕,就有副教授職稱。
蘇若曦是蘇定國的女兒,衛江南是蘇定國的女婿,當得他把出這樣的禮節。
要在過去,衛江南得稱呼他一聲“張世兄”或者“賢兄”。
“江南專員,新年好,我是張伴農。”
小張教授微笑著和衛江南寒暄述禮,文質彬彬的,頗有“大儒”氣度。
“張教授新年好!”
衛江南急忙和他握手。
“中天日月逢真主,數畝桑麻伴老農!”
“好名字!”
“慶文書記不愧是學者型大領導……”
張伴農頓時眼前一亮,飛快地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對衛江南,他也算是久仰大名了。
但在此之前,只是知道他斗爭手段厲害,不管是誰,和他作對,都沒有什么好下場。張伴農也一直想要見一見這位“傳奇人物”。
只是沒想到,衛江南居然一開口就說出這么一番話來。
不是說學渣嗎?
什么時候高中生也有這么高的文學造詣了?
別懷疑,張伴農這個名字,正是出自陸游的詩作《自遣》。關鍵在陸游存世的海量詩詞之中,這首《自遣》并不出名,背過的人很少。
不知道“伴農”出處的人,都會覺得這個名字很土氣。
這個衛江南,他真的是個學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