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,難上加難。
而如果一直靠輸血來維持生命的話,費用極其高昂。
因為西州地區的血庫,也沒有那么多ab型的熊貓血庫存,必須向林陽那邊求援。
這個費用就更加昂貴了。
其他幾名重病患兒,家庭條件也比較困難。
說句不好聽的,如果是父母病了,或許還會有選擇,有些父母會主動選擇放棄治療,不拖累子女。但子女病了,大多數父母,都會竭盡所能,哪怕傾家蕩產也要扛到底。
所以,但凡有小孩患了那種比較難以治愈的疾病,除了家財萬貫的大富之家,普通家庭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耗盡最后一絲元氣,最終債臺高筑,舉步維艱。
所有的患兒父母和其他長輩,都眼巴巴地看著衛江南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,滿懷希冀和渴盼之情。
“懷民專員,開個會吧?”
衛江南沒有當場表態,扭頭向一位五十來歲,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子,客氣地說道。
這位就是分管民政口的行署副專員趙懷民。
民政口的工作,還是要尊重他的意見才行。
衛江南可不想剛上任就給同僚造成“蠻橫霸道”的壞印象。
趙懷民急忙點頭:“好的。”
醫院院長急忙邀請兩位行署領導,前往會議室開會。
“老彭,那個基金會,到底是個什么情況?你給江南專員匯報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