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個什么情況?老石,你從頭到尾都在現場嗎?你給大家說明一下。”
任敬明陰沉著臉,冷冷說道。
石如松說道:“敬明書記,當時在現場控制住楊凌飛的,是衛江南同志的兩位戰友,還是讓他來說明情況吧。”
楊凌飛剛才嚷嚷的那些“胡亂語”,石如松可不想從自己的嘴里再復述一遍。
“有這種事?”
任敬明銳利的眼神,頓時就落在了衛江南的臉上。
眼里飛快地閃過一抹警惕之意。
在這樣的要緊關頭,任何一個“巧合”都不能隨便放過。
衛江南倒是大大方方地說道:“敬明書記,我的兩位戰友,是前段時間我專程請他們過來的。楊凌飛畏罪潛逃,我擔心他會對我不利,做了些必要的準備工作。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。”
反正這事吧,遲早是瞞不住的,遲曉勇和高拱以后還會繼續跟在他身邊。有心人隨便一查,就能查出來。
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,顯得氣度不夠。同時還有可能引發不必要的誤會。
任敬明輕輕哼了一聲。
也不知他是在惱火衛江南的“狡猾”,還是在惱火楊凌飛的“無法無天”。
但直覺告訴他,這中間可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果關系在內。
“你把當時的情況匯報一下。”
衛江南便將情況匯報了一遍,包括楊凌飛大喊大叫的那些話,都原文匯報。
“他血口噴人!”
“故意誣陷!”
王朝陽鐵青著臉,怒氣沖沖地說道。
任敬明不吭聲。
張慶文看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朝陽同志,不要著急嘛。清者自清。這種事,也不是他一個犯罪分子說了算的,最終還得以事實為準繩。”
王朝陽咽了口口水,不再吱聲了。
真要是能經得起調查,我會這么著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