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老婆被他睡了,還得乖乖聽他的話,還得老老實實管他老婆叫“小姑”,管他岳父叫“九叔公”。
到頭來,所有的罪名,還是自己一肩挑了。
像條狗一樣,躲在這個陰暗潮濕,腥臭難聞的角落里,茍延殘喘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而王朝陽,卻依舊高高坐在主席臺上作報告。
大家還要給他熱烈鼓掌。
憑什么?
楊局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炸了。
“絕對力量?”
“去你麻痹的絕對力量!”
“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,什么叫極致的技巧!”
除了楊凌飛,衛江南也在看紅運電視臺的新聞。
居然也看得挺樂呵。
“呵呵,絕對力量!”
“說得好啊……”
“朝陽書記威武霸氣!”
江南主任叉了一片水果丟進嘴里,吃得嘎吱嘎吱的,樂哈哈地說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縮在沙發一角,懷里抱著抱枕的趙玉,撇了撇嘴說道。
如今在家里,和衛江南獨處的時候,趙玉也不咋注意形象了,偶爾也會露出小兒女的嬌嬌之態。
本來也是個年齡不太大的未婚姑娘家。
一天到晚板著的話,擱誰都受不了。
何況還有蕭易水不斷地做“思想工作”。
趙玉雖然還沒打算“主動”,卻也沒有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。
這東西,講究個緣分,所謂水到渠成。
衛江南看她一眼,笑著說道:“道理上是沒錯,一力降十會嘛。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確實任何技巧都是徒勞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