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書記在乎的不是一臺車,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權威。
你今天敢動我的車,明天是不是就敢違抗我的其他命令?
我不處理你,是不是就會有更多的反骨仔冒出來?
這種事是不能慣著的。
不過眼下,威風凜凜的朝陽書記,也只能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位置。
后排坐著他的老岳父和楊小秋。
這已經是半個月內,楊浩然第二次來北都了。
這么大冷天,讓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家如此奔波,朝陽書記擺脫不了一個“不孝”的名聲。但沒辦法,事態已經完全超出掌控。
王朝陽發現,自己這幾年在紅運建立起來的所謂“絕對權威”,其實很虛幻。
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,大家都給他面子,只要和紅運相關的事情,全都很“禮貌”地“謙讓”,交給王朝陽自己去做決定。
誰知一旦撕破臉,全特么是“惡狼”!
再不到北都來磕頭,人家就要把他的頭砍下來了。
下車的時候,楊浩然臉色陰沉如水,連王朝陽上來扶他,都被他嫌棄地甩開。
楊小秋急忙給他使眼色。
王朝陽便訕訕的。
看得出來,老爺子氣性很大。
也不怪老爺子惱火。
想當年,自己艱難困苦,篳路藍縷,一路走到高位。交給你這么好的底子,你都搞成什么鬼樣子了?
還指望你走上那個連我都不曾抵達過的高位,結果你轉身就喊“爸爸救我”?
什么敗家子兒!
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四十幾歲中年男子,親自站在別墅門口迎接。
這是吳老的秘書,和蘇老的秘書老梁一樣,都是妥妥的正廳級干部。
“楊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