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嗎?”
丁振國眉頭蹙得更緊了。
毫無疑問,他覺得三年時間太長了。
在這樣的關頭,最好是能在幾個月內就見到切實的成果。
厲勘平為難地說道:“振國省長,我也不敢跟你講假話。現在,貴人酒業公司基本上已經變成個空殼子,能借的地方都已經借完了,銀行已經不太可能給我們繼續貸款。所以,后續融資是個大問題……”
說著,就很期盼地望向丁振國。
省里,能不能給點扶持呢?
丁振國也很為難。
省里的財政狀況,沒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到處都缺錢。
特別是在這種大博弈的時候,省財政直接給貴人酒業公司扶持,不是他能做主的。
估計張慶文也不會輕易拍這個板。
自然而然的,丁振國的目光落在了衛江南臉上。
要說誰有十足的把握能說服張慶文,那只能是這個一直恪守規矩沒插話的年輕人。
見丁振國的眼神看過來,衛江南笑了笑,問道:“厲總,你需要多少資金才能重啟貴人酒業公司?”
“三個億……”
厲勘平脫口而出。
這是他計算過的,最好的“結果”。只要能有三個億的注資,貴人公司立馬全盤皆活,不但能夠迅速恢復生產銷售,還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,“收復”所有“失地”,甚至借機發展壯大。
但看著衛江南臉上有些“莫名”的笑容,厲勘平立馬就沒了底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