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勘平四十幾歲的漢子,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至此,才算是暫時告一段落。
剩下來的事情,就全部交給李鋼了。
做完這一切,石如松也沒打算留在紅運吃晚飯,叮囑了林宏涯和李鋼幾句,就要登車離開,返回林陽。
“感謝”朝陽書記的“傲氣”,讓如松書記一個人完全發揮,輕輕松松,毫無掣肘地完成了此番紅運之行的所有“任務”。
為什么說身在官場,不能意氣用事?
這就是明證!
你“傲氣”你的,盡管躲起來,人家正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。
等你回過神來,人家那邊都已經把活兒干完了。
王朝陽得到消息的時候,石如松都已經在真如分局把會開完了,真如分局黨委擴大會議都已經形成了書面決議。
不是下邊的人遲鈍,實在也是沒辦法。
林宏涯,楊凌飛等人都被石如松“看著”呢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你們倒是敢掏出電話給王朝陽打過去試試?
關鍵是在此之前,誰都沒想到石如松會有這樣的“騷操作”,還以為他是純粹的過來“示威”,順北給李鋼站臺。
不料他直接一桿子插到底,干涉具體案子。
這時候,就算是把王朝陽請過來,都沒辦法阻止石如松了。
市委書記也不能妨礙政法機關辦理具體的案子。
在這一點上,條條的權威高于塊塊。
條條和塊塊,本來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相互配合的同時又相互制衡。
眼見得石如松馬上就要走了,王朝陽終于“傲氣”不下去啦。
就在石如松和李鋼握手,最后交代他一番的時候,石如松大秘的電話響了起來,接聽了幾句,便急忙來到石如松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書記,朝陽書記的電話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