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這也太狂了……”
林宏涯伸手指著他,氣不打一處來。
說起來,他倆還是親戚,林宏涯和林晗,正經是同族,平日里關系就不是一般的走得近。所以林宏涯才能這么指著楊凌飛的鼻子開訓。
“我告訴你楊凌飛,這次你還真得小心點。”
“楊主席親口說了,她在北都的一個會所里,見到過衛江南。衛江南明明知道她是誰,愣是裝作不認識,連個招呼都沒打。”
“這個姓衛的為什么這么傲氣,一點面子都不給,還不是因為你徹底把人家惹火了。”
“我說你去招惹他干什么?”
“他來了就來了唄,你還故意給人家示威,故意打臉,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?”
“你低個頭服個軟,會死啊?”
林宏涯也是氣得狠了,什么話都往外蹦。
霍斌陰沉著臉,一聲不吭。
雖然說,從紅運市局局長的位置上調任省廳治安總隊長,看似是平調,實權方面也不差,但實際上,區別大了。
在紅運公安系統,他是名副其實的老大,就因為他和王朝陽的關系,連楊凌飛對他都客客氣氣的,他說的話,楊凌飛一般也能聽得進去。
到了省廳,上邊有石如松壓著,下邊有一堆和他不一條心的手下,說話還能像在紅運這樣管用嗎?
“笑話!”
楊凌飛壓根就不吃林宏涯這一套,也根本就沒把他當成自己的上級領導,直接就給他頂了回去。
“對付厲勘平,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,說得誰還沒有份似的。”
“我憑什么要給他低頭服軟?”
“他能咬我嗎?”
“洪涯書記,我也不跟你吵,我們擺事實講道理!”
“現在,上邊有你和朝陽書記壓著,下邊有我,還有那么多弟兄頂著,我就問你,李鋼來了,他能怎么樣?”
“市局那么多副局長,那么多支隊長副支隊長,他能指揮得動誰?”
“誰特么吃了豹子膽,敢向他靠攏?”
楊凌飛說著,猛地站了起來,臉色變得十分猙獰。
“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,紅運公安局,誰敢向他靠攏,我楊凌飛就收拾誰。”
“待會就算是朝陽書記來了,我也是這個話!”
“只要你們當領導的不拉胯,我楊凌飛敢打包票,下邊絕對沒問題。”
“慢說他李鋼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,就算他李鋼真有三頭六臂,我也讓他變成瞎子,變成聾子,啥都看不到,啥都聽不到!”
“不信咱們就試試看!”_c